成彦彦彦彦

一条咸鱼,点赞狂魔,不定时掉落自产粮和小脑洞

【银魂乙女】多年后再见

第一人称练笔尝试,银魂高杉bg,“我”视角
考试期间有将近一年没看漫画,有bug见谅
“我”私设叫洛晚,是夜兔,但是出生在烙阳星上,也是书塾里的成员。
要是有ooc致歉,求轻拍。
复健期间, ooc属于我,人物属于猩猩。
01
我醒来的时候,很清楚我是在哪里。
一丝莲花香,从桌上的香炉里,逐渐蔓延到整个屋子,香炉的旁边摆着一瓶养乐多,现代的包装和古朴的陈设们格格不入。
这个香炉我很熟悉,因为是我亲手做出来送给某个人的礼物。
这个香我更加熟悉,因为这是我的母星烙阳星上某家小店的特产,从前我只在两个人身上闻到过,后来我把一小块香伴着香炉送了人。
养乐多我也很熟悉,因为曾经有个人每天给我一瓶养乐多,直到如今我的家里也常备养乐多。
那两个熏莲花香的,一个是老师,一个是我。
而我把香炉和香一起送给了那个给我养乐多的人。

02
这艘宇宙船安静的行驶在黑夜中,行驶在一座不知名城市上空,我低下头可以看到万家灯火,看着这些灯光,我仿佛能听见他们的喧闹。
真令人羡慕啊。
我已经好久这样没看过一座城市了。
如果总身在城市中,你很快就会把俯视城市看到的的美丽景色,忘得一干二净。
所以我现在甚至有点怀念那座喧闹的城市和那些喧闹的人们了。
毕竟,在这个时候,这艘船上是听不见任何声音的。
因为这里是鬼兵队啊。

03
我站在船的侧面的甲板上,左手边是一片虚无,向下望就能看到我刚刚提过的万家灯火,右手边是一个高大的集装箱,空气中弥漫着海的味道,这里应该是个临海的城市吧。
船不是很平稳,风也很大,我下意识觉得一松手就会从船上掉下去,于是我决定扶住集装箱往前走。
小心翼翼的走到拐角处,我果然看见了那个男人。
高杉晋助。
他仍然身着那件他常常穿着的绣着金色蝴蝶的紫色浴衣、手拿烟斗背对着我站在甲板上,披在肩上着的有着黑底金纹的外衣被风吹起,在他的头顶有一轮明月。
我是知道的,他在等我。

04
似乎是察觉了我的到来,他回头看了我一眼,又回过头去。
我叹了口气,松开扶着集装箱的手,径直走到他的左后方,轻轻唤了声:“晋助。”
他没有回头,只是点点头示意我上前。我上前两步,与他并肩。他的身上传来一丝莲花香的味道,我抬头看着他的侧脸。
我想说点什么,但我很清楚我一定不必说我醒了,因为这句话对我们两个都是废话。
不说废话。
这个习惯,我们两个从攘夷战争开始一直保持到现在。
当时我们为了救回老师争分夺秒,可现在不是。但我仍然不愿意说废话。
所以你看啊,即使我们都不愿意谈论过去,但它确实留下了某种无法言说的痕迹。
就像老师,就像养乐多,就像莲花香。
即使我们闭口不提,但当我站在他身边时,就无法不想起老师,那个救了我们,我们却没能救出来的人。
而即使我们闭口不提,莲花香还是弥漫在他的屋子里,香炉还是立在他的桌子上;即使我们闭口不提,那块玉还是戴在我的脖子上,逛街时候看见养乐多,还是下意识多买一瓶。
你看,多讽刺啊,不论对于他还是我。
我们闭口不谈,却消除不了这些痕迹,除了自己自欺欺人外,没有任何意义。

05
在我思索着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的同时,一阵风刮过,成功吹乱了我的头发和思绪。
我叹了口气,这件事我早有心理准备,毕竟每一次我陪他站在船头总会被风强行换无数个发型。
然后我听见他笑出了声。
他回头看向了我,好看的绿色眼眸盛了几分笑意。
我知道他是真的因为我头发被风吹乱了开心,所以忍不住瞪了他一眼。
他笑着摸了摸我的头发,然后非常自然的把我被风吹起的头发拢回耳后,又把自己披着的外衣给我低头披上。
我愣了一下,低头看向自己,才后知后觉发觉现在自己身上穿的是件浴衣,虽然料子十分舒适轻柔,但这样站在甲板上也的确是有点冷。
真是...熟悉的动作啊。

06
确实是很熟悉。
在书塾陪我偷跑出来看夜景的时候,攘夷战争每一场战斗过后扫荡战场的时候,每一次风刮过的时候,他都会给我披上他的外套。我不接受要还给他的时候还会和我说“你身体不好,给你”。
我确实身体不好,早产儿,生下来又被人丢在父亲大人的宅院外,落下了病根,就算过了很多年,就算我从未间断过锻炼,我也比他人身体更弱些。
这些老师和大家都说过,但我毕竟是只夜兔,就算再弱,身体素质也比人类强太多,于是同学们渐渐全都忘掉了这件事,甚至我自己都要忘掉了。只有他,每次风起时分,都会看向我。
这么久了,他还记得。
一直是个细心温柔的人这点还是没有变,所以也难怪当年花街的姐姐们丢下银时假发他们,选了他。
顺便他的外衣其实对我真的有点大,为了防止风吹走我每一次只能用一只手拽住衣服的两个边,我记得我是和他说过的,但他却很生气的回问我“那你想穿谁的衣服”顺便蛮横的塞给我了一块玉。从那之后他就好像完全不知道我说过的事一样,接着把外套给我。
令人高兴又不爽。

07
他给我披上衣服后又把头回过头去了,于是空气又安静起来,只有莲花香在空气中暗暗流动。
他盯着天空,而我选择继续盯着他的侧脸,他的侧脸在月光下朦朦胧胧,本来就白皙的皮肤在月光的映衬下显得更加白白净净,好看的不得了,如果非要说的话,月色温柔了他的棱角。
真好看啊。
我记得以前我是很喜欢夸他好看的,但我已经很多年不再和他说起这句话。
因为我们分道扬镳了,从那一天起。
那一天,他失去了一只眼睛,取而代之的是缠绕在他眼前的绷带。
那一天,我失去了我的名字,取而代之的是一只名为洛晚的夜兔。
他重新组建了鬼兵队,成为了过激的攘夷志士,动手对抗幕府。我则和坂本联手做起了买卖,再后来,我又加入了春雨,干起了星际海盗的活计。
所以我为什么会在这里呢,我是真的不明白。

08
我看见他吸了一口烟,又缓缓吐出来。
我想起以前一同赏月时看见他绿宝石一样的眼睛倒映着一汪融化的月色,从里到外都是温柔。但我如今只能看见缠绕在他眼前着的层层绷带。
我很清楚的知道,从那一天开始,我渐渐读不懂他了。
现在的他就像我曾经和大家一起半夜从书塾偷跑出来看见的大海,深邃、神秘、一眼望不到底,却对我来说是致命的诱惑。
但我从来不是聪明的人,我不知道说什么有用,也不知道他救我回来是为了什么,我们中间相隔了太长的时间和太多的故事,想开口却又不知从何讲起。
于是我们都沉默起来,空气终于又恢复成寂静的模样,把刚才细碎的心思和动作都归于无痕。
这层层绷带拘禁着我们,我们即使都知道对方的灵魂在痛苦的翻滚,也闭口不言。

09
远处传来了三味线的声音,断断续续,朦朦胧胧,伴着微风,打破我们之间的沉寂。
“你不说些什么吗?”他举起烟斗,抽了一口烟,缓缓地吐出白雾,打破了沉寂。
“三味线很好听。”我愣了愣,来了没头没脑的一句:“但三味线的声音听来妖异奇诡,像是心怀鬼胎的人踩着刀锋与鬼魅共舞……”
“相比之下,你更喜欢你们一族传承下来的琵琶古琴笛子一类的乐器是吧?”他打断了我的话:“这个我知道,你说过很多次了,说点有用的。”
“......今晚的月色很美。”我抬头看向天空,今晚的月亮难得是圆的,从天上洒下温柔又不刺眼的光,而且旁边星星点点,对我们两个这种在宇宙四处奔波的人来说,是个相当难得的好天。
而在我们刚刚的沉默中船已经缓缓落到港口里,他碧绿的眼睛里倒映着月色和岸上城市夜晚星星点点的灯火,像是倒映着星辰大海,显得格外温柔,就像...就像小时候一样,让人想摸摸他的头发,告诉他,我在的,别害怕、我们一起。
这后半句,我没抓着他外套的手摸着脖子上的那块玉,犹豫再三,却没有说出来。

10
他叹了口气,突然转身看向我,眼神相对的那一刻,我看到他眼中是我没能明白的情绪:“月色很美,但你却一直都喜欢星空。”
“啊...?”我不明所以,却被他整个人抱着向后轻轻带下去,两个人就这样一起倒在了甲板上。我倒下去的时候好像听见他一声压抑在喉咙里的轻笑,却又好像没听见。
抬眼就是满眼的星空,温柔,神秘,不会太过暗淡却又不会过于耀眼,我躺在他的怀里,他闭着眼睛,烟草的味道混着海的味道弥漫在我的身边,莲花香的味道从他幽幽的传过来,他的呼吸洒在我的头发上,痒痒的。
我忽然觉得风也好海也好,声音也好语言也好,甚至于他为什么救我回来,或者这些年我们错过的故事,都渐渐失去意义,甚至于一瞬间我的世界都停滞下去了。
我鬼使神差的把手伸向他的绷带,触及绷带的一瞬间,他睁开了眼睛,看向我。我正要缩回去的时候,他却按住了我的手。
他拉着我的手,缓缓地解开一个结。
我看见了他的眼睛。
这层层绷带,终于是解开了。
我们相拥而眠。

睡前开点脑洞有益身心健康。
终于开始看龙五了,刚看到师兄活了正开心结果就看见鸣泽的死亡flag有点被刺激到。
深夜爆肝一点看龙五的小笔记以及小脑洞,只能算01,凭记忆写的,可能有bug,(建立在个人之前的猜测脑洞里,但个人之前脑洞在看前几作的时候在贴吧看大大们写过同一种思路,回头可能会整理出来个类似目录的大概,就不写了,只是单纯怕有人看不懂我后面的猜测。但是这一次还没涉及到自己之前没被打脸的脑洞们所以完全ok。)没写完,有些灵感没法写,得翻翻前几作回忆一下南大之前的坑,好久没复习怕是真要忘。
看来得回到以前看小说记笔记的日子了。
欢迎各位小哥哥小姐姐来和我一起讨论或者帮我回忆剧情呜呜呜,有bug也请告诉我我发现自己龙四剧情忘的最厉害orz
不知道打个人tag行不行,不可以的话请提醒我。
总之得去睡觉了,晚安。

#男神x你##黑瞎子# 无名的故事

lof第一发给了黑爷😂希望还能勉强把握好人物性格———要是真的ooc巨大请轻点喷.....我我我会改
话说我明明是在思考一个综漫的也总bg为啥先写出来的是作为支线的盗笔分支———?
食用说明:
背景和盗笔主线并没多大关系,完全来自于我的梦———
“你”第一人称视角,和恋爱没啥关系,
ooc有,个人色彩浓厚,慎入。


火,
燃烧着的,
如此热烈的、明媚的火,
蔓延在整座房子里。
到处游荡的人,
不————不能将他们称之为人,
即使长着一张张我无比熟悉的脸,
他们是被欲望支配的兽,是魔鬼。

听啊,魔鬼的嚎叫,
“那个女孩子呢?他们家还有女孩子!”
“找出来,把她也献给那位大人!”
“快!快!快!”

我缩在小小的橱柜深处,努力让自己不被他们发现。
如果这世间真的有神明的话,
如果您能听见我的求救的话,
请来救救我。


身着黑皮衣的男人伴着月色前来,他带着一副墨镜,劈开熊熊火焰,哼着不知名的歌。
魔鬼们一个一个的倒下,他悠闲地踩过那些尸体。向着我的方向前进。

他发现了我。

我从柜门的缝隙里死死盯着他的墨镜。
想要看到他的眼睛,想看看他是什么样的人。
但是我看不到,可我也不愿意移开目光。就像有个人在我耳边悄悄的说:“移开目光就输了”一样。

我们就这么僵持着,对视,谁也没有移开目光。

不知道过了多久,久到我甚至有点发慌。

他笑了,朝我所在的柜子走来,拉开柜门,向我张开双臂。
“要跟我走吗?”

明明是我过去最厌恶的黑色,却和那些黑色不同。
我伸出了双手。

这个怀抱。

啊啊,犹如光明,让人那么安心。

他的声音从头顶传过来,
“对了,我是黑瞎子。”